傅正宇怕他辛苦,给他银行卡,他不要;给他现金,他也不收。
他劝了几次,可叛逆少年直接选择无视,甚至用彻夜不归抵抗。
傅正宇只好由着他去。
见他最后选择了这所高中,傅正宇认命般点了点头。
“行,我这就让人联系一中的校长。”
“不用。”傅斯寒眸光淡漠,“我不想让老师同学知道我和你的关系。”
傅正宇被噎得一愣,听他又说:“我去找过校长,他说办入学手续必须要家长亲自来。”
言外之意非常明显:如果不是学校的硬性要求,我自己就办妥了,根本不指望你。
傅正宇纵横商界这么多年,鲜少有这样受挫的时候。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窝火:“那到时候怎么隐瞒我们的关系?”
傅斯寒眉目不动:“你可以让助理去,冒充你就行了。”
傅正宇:“……”
他突然有些心累:这找回来的不是儿子,而是个惹不起的祖宗。
于是,开学当天,傅斯寒跟着傅正宇的助理,十分“低调”地来到了海城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