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骨折。”温雪抬头看向她,“伤口有点深,得好好清理,不然容易感染。”
说罢从医药箱拿出消毒棉球和碘伏,犹豫了一下,又说了句。
“会有些疼,忍一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袭来,乔以眠闭了闭眼,却没发出声音。
温雪手上动作麻利,清理完伤口之后,抬头又看了她一眼。
大概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温雪低垂着眼睛,难得多说了几句。
“你比沈凌川勇敢多了。”
乔以眠收回心神,“啊”了一声,“怎么讲?”
温雪唇角翘起一丝弧度,“之前给他打过一针,哭了半小时不说,还哼唧了三天。”
乔以眠愣怔两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完全能想象到沈少爷当时的丢脸模样。
温雪见她笑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些,继续说道:“他当时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的,嘴上却强撑着说‘我不怕’,结果一针扎下去,楼下电动车都响了……”
简直太有画面感了,乔以眠笑得眼泪都下来了,连伤口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几分。
“谢谢你刚才救了我。”温雪低着头,唇角轻抿,半晌才轻声开口,“你们一家都是很好的人。”
嘴快的小乔记者几乎是脱口而出,“那你想不想加入我们?”
话刚说出口,温雪整个耳朵都肉眼可见地红了。
乔以眠尴尬地笑了两声,刚想给自己找补两句,忽然感觉帐篷门前有道目光黏在她的脸上,也不知看了多久。
小乔记者瞬间抬头,却与对方幽深目光对视,一口气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温雪没好意思回应,包扎好纱布,一抬头,却发现乔以眠正呆愣愣地看向门口。
她转头看去,也是一愣。
“执政官?”
男人逆光而站,长身玉立,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