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里有他们父女俩的回忆。”许晚芳轻叹了口气,又说,“不过我们已经说好了,没事。只要心里还记挂着,那些回忆就抹不掉。”
黎曜沉默几秒,轻声开口:“姑姑,那套房子卖给我吧。”
“啊?这怎么行!不行不行!”许晚芳当时就急了,“我和你说这些,只是不想让你们俩有误会,并不是要和你诉苦什么的……”
“我知道,姑姑。”黎曜笑了笑,“是我自己想送眠眠一个订婚礼物,之前一直犹豫着要买什么,这样正好。”
见许晚芳还要说什么,黎曜语气温和又坚定,“姑姑,这事就这么定了。我会折合市价,把房钱转给您,这事暂时先别告诉眠眠。”
许晚芳还是觉得不妥,“这事闹的,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了。”
“您如果不告诉我,我才会觉得遗憾。”黎曜眸中浮现出一丝暖意,“因为那里也有我的回忆。”
他在那里度过了和她交往后的第一个生日。
非常、非常的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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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七一大早,乔以眠和黎曜坐车去了城北公墓。
她难得来一次京市,肯定是要去扫墓。
又因为要订婚了,她也想把这个消息分享给妈妈。
两人沿着山路缓行,一路无话。
天寒地冻,风冷刺骨,可小姑娘被大领导从上到下包得严严实实,并不觉得多冷。
两人走到墓碑前,乔以眠才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她根本没告诉黎曜位置,可他却像知道路一样,一直拉着她走。
“你知道我妈妈的墓碑在哪儿?”虽是疑问,小姑娘语气却很肯定,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黎曜握了握她的手,“嗯,每年都会来两次。”
乔以眠:“……”
胸腔涤荡起一层柔软情绪,像划过平静海面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