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多说。”
“男孩子本来就不能太过娇惯,这不是他违逆我的理由。”黎伯诚没好气地反驳,“一身反骨!”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穆锦兰无可奈何,只好又说起其他的,“还有,你别对人家小姑娘板着一张脸,我瞧着她刚见到你时,脸都白了。”
黎伯诚这回倒是不反驳了,沉默几秒,努力为自己辩解:“我就长这样。”
穆锦兰:“……”
无语几秒,苦口婆心地又劝道:
“不管怎么样,你都收敛一点儿大领导的气势,这不是在你们单位。你想想,阿曜这么不愿意回家的人,这大半年都回来多少次了?话里话外地一直在念叨小姑娘多好多优秀,你还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看着黎伯诚困惑的目光,穆锦兰叹气,“他怕咱们俩为难眠眠。”
黎伯诚沉默几秒:“……我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
穆锦兰再次无语,黎伯诚却又皱眉:“我犯得着为难一个小丫头?他这想法从根源就有问题!”
眼看着丈夫又要数落儿子,穆锦兰及时打断咒语:“行行行!是他杞人忧天,是他庸人自扰,是他不懂父母爱子之心,天地可鉴好嘛!”
一番话成功抚平大大领导的情绪,黎伯诚轻哼一声,咒语失效。
深知丈夫脾气的女人又及时给了他一颗糖:“不过还是要表扬你,知道带蛋糕回来,加分。”
嗯,顺心多了。
沉默一会儿,穆锦兰提起过往,“我估摸着,他是想到了和姜家联姻那事。”
“跟姜家有什么关系?”
“有那个标准摆着,他怕我们不满意。”
黎伯诚没吭声,半晌才开口:“是挺可惜的。老姜和我认识这么多年,彼此都知根知底,他那个女儿咱们也见过,各方面都不错,如果能结亲也挺好的,可惜两家没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