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眠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大领导的这么多往事,这才明白他们父子俩的关系是怎么形成的了。
一个严厉冷酷不会沟通的父亲,一个看似逆来顺受实则桀骜不驯的儿子,怎么想都和谐不起来。
餐厅外面,黎伯诚看到穆锦兰二人进了餐厅,才沉声对儿子开口:
“她和她妈妈太像了。”
黎曜:“是。”
黎伯诚:“我没想过会这么像……”
黎曜不答,目光淡淡地望向父亲。
黎伯诚眉心轻蹙,“还在当记者?”
“是。”
男人陷入短暂沉默。
黎曜等了片刻,出声询问:“当年乔记者的溺亡事件,是否有隐情?”
黎伯诚摇头:“我让人查过,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他们父女俩为什么要改名字改年龄,又离开京市,消失了这么多年?”
“她妈妈当年因为那篇报道,得罪了人。”黎伯诚瞥他一眼,“她爸爸也是怕牵连女儿,才求我帮忙改了身份信息。”
“所以我才一直没找到他们。”黎曜收回视线,看向窗外。
天已经完全黑了,无月无星。
只有微弱灯光点亮了一方小小的角落。
半晌,黎曜目光轻轻一晃,看向黎伯诚:“所以,您当年生气,不是因为我带她去了葬礼现场,而是怕她暴露身份。”
黎伯诚不置可否,半晌才开口:“只是谨慎起见,别再想了。”
黎曜深深的呼吸几次,却无法化解心口的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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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父子俩几乎不怎么说话,可因为穆锦兰的热络,气氛也不至于太冷清。
乔以眠偷偷瞄了一眼不苟言笑的黎伯诚,感觉黎曜的眼角眉梢还是像穆锦兰多一些,性情也多了几分妈妈的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