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条虫子一样拱到床头,拿起勺子喝了几口,又重新拱回被子里。
黎曜找到乔以眠给他父母准备的新年礼物,离开前又进来叮嘱一句: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有事记得打电话。”
沈凌川没回答,从被窝伸出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摇了两下。
黎曜只好拎着东西出门。
接到乔以眠之后,两人直接去了机场。
飞机起飞前,乔以眠终究不太放心,又给沈凌川打了一通电话。
铃声响了许久对面才接通。
“怎么样了?好些了吗?”
男人声音有些低哑,透着一股无力感,“好些了,感谢姐夫给我煮的粥。”
乔以眠脸颊发热,瞥了一眼坐在身旁看文件的黎曜,小声蛐蛐他:“你除夕晚上究竟去哪儿了?一大早满身烟味地回来,是不是干啥坏事去了?”
对方没吭声,乔以眠低声威胁:“你不说,我可告诉你妈了!”
“姐,我又不是未成年,出去通宵还要挨训吗?”沈凌川努力抗争,却终究败给血脉压制,“就……找了个游戏厅,打了一宿游戏。”
“真有出息!”乔以眠恨铁不成钢地道:“活该生病!”
电话那端没了声音,乔以眠又心软了,“那你好好休息,按时吃药,我刚才给姑姑他们打电话了,但这两天雪大,一时半会儿应该回不来。”
“真没那么严重……”沈凌川小声嘀咕,“突然对我这么好,我都受宠若惊了。”
乔以眠:“……”
挂断电话之后,乔小姐忽然察觉身旁投来两道温热视线,转头看去,黎曜已经放下文件,正仔细打量着她。
“怎么了?”
黎曜沉默几秒,忽然开口,“我有点儿难受。”
乔以眠下意识看向他的伤口,“伤口疼了吗?之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