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实在让人羡慕。”
沈东强被小辈夸赞,老脸一红,嘿嘿嘿地笑了,“那是,我不管去了哪儿,这颗心都留在家里呢。”
许晚芳面皮发热,在桌子下轻轻踢了他一脚,嗔怪,“一把年纪了咋啥话都说,也不怕小徐笑话你!”
沈东强不以为然,小声反驳:“我又没胡说,本来就是……”
许晚芳瞪了他一眼,转而看向徐逸舟,笑说道:“不过你想的也没错,两个人如果没感觉,就算强绑在一起,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感情的事,还是要彼此合眼缘才行。”
徐逸舟笑着点头,偏头看了乔以眠一眼。
“是要合眼缘才行。”
这一眼饱含深意,对面两位看了个清清楚楚,越发确定了心中猜想。
许晚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暗暗琢磨:这次她只要帮着把把关就行了,可不能再多说话,因为自己的好恶而干扰孩子的选择。
乔以眠认真吃完最后一口米饭,终于放下了筷子。
见三人都在看自己,随口问了句:“都吃饱了?现在回去吗?”
许晚芳:“……”
她这大侄女哪哪儿都挺好,就是某些时候像块木头。
回去时,沈东强说天黑了,他来开车,乔以眠正好乐得清闲。
本打算和徐逸舟就此告别,哪知对方主动提出要载她回酒店。
“关于叔叔后续治疗的一些细节,我想和你在路上聊聊。”
乔以眠不疑有他,和姑姑二人说了一声,便坐上了徐逸舟的车。
回程路上,徐逸舟确实提了几句她爸爸后期治疗和看护的事,但更多的却是与她闲聊。
问她今后的打算,又说说他的现状,讲讲周围新奇有趣的故事,就像之前每次见面一样熟络自然。
半小时车程,两人相谈甚欢。
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