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清楚。
就连当年他父母离世,都是她一个人操办的。
等他急匆匆赶到家时,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终究是在两个城市,总觉得离你们太远,心里没着没落的。”
沈东强这句肺腑之言,让三个人都多了一抹低落情绪,除了那位“矫情终结者”的“大龄儿童”。
沈凌川低头玩手机,熟练地操控角色走位,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您都一把年纪了,为啥非要去呢?这个时候不正应该抱着铁饭碗坐等退休么?我说强哥,您该让贤也要让一让,别总想着冲锋陷阵,也要多给年轻人留点儿机会。”
“混小子。”沈东强没好气地骂他一句,转而又是一阵叹气:“我也想让贤享清福啊!可现在单位青黄不接,司机严重缺乏,年轻人招不上来,断层严重。
这要在几十年前,我这工作确实算是抢手的。可如今的年轻人,嫌规章制度多,又要24小时工作,过年过节也不放假,工资嘛,可能还没人家外出打工赚得多。”
沈东强感叹:“现状就是,年轻人不爱开车,年纪大的又胜任不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我这个年纪的夹在中间,就被推了上去。”
“嗯,您说得没错,换我,我也不爱开小火车。”沈凌川头也不抬地接了句。
“老一辈铁路人都喜欢把子女安排到本单位,可现在的父母却都不希望孩子吃苦,我们同事家孩子,没几个来铁路的。”
沈东强感慨之后,又想起一事,“哦对了,我前几年不是考下来动车的驾驶证了嘛,正好这次林川那面有空缺岗位,就把我调过去了。”
“总归是件好事,”许晚芳收好低落情绪,轻松笑道,“反正再熬几年也就退休了,就当是为咱们国家的铁路事业贡献最后一份力量吧!咱们都支持你!”
沈东强神色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