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以眠没立即回答,徐逸舟语气温软,“你这么有能力,还愁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乔以眠无奈笑了笑,“你把我说得太好了。”
“我的小学妹当然是最好的。”徐逸舟毫不吝啬地夸赞。
乔以眠唇角弯弯,想起来什么,岔开话题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工作啊?”
“芸菲告诉我的,”徐逸舟毫不隐瞒,“昨天我和她在网上聊了两句,提到了你。”
三个人都是同一所大学的,乔以眠和徐逸舟又都是新闻学院,还是同一个文学社的,关系一直不错。
徐逸舟比她们大两届,平时很照顾这两个小学妹。
后来他毕业去了林川市工作,也经常联系她们,逢年过节回楚城的时候,三个人也会出去聚聚。
但时延不太喜欢徐逸舟,说他这人整天端着架子,戴着一张温和面具,私下里指不定是什么妖魔鬼怪呢。
乔以眠不爱听这话,和他争辩过两次,后来他就不说了。
电话那端陷入短暂停顿,男人才再次询问:
“听说,你和时延分手了?芸菲只提了一句,具体没细说。”
“嗯,分了。”
乔以眠不太在意夏芸菲把这件事告诉徐逸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有复合的可能了?”徐逸舟问完之后又感到不妥,“对不起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他追了你那么久,不可能轻易放弃吧。”
“放弃不放弃是他的事,”乔以眠坦言,“我是没有那个心思了。”
关于时延家里的事,她没和徐逸舟主动说过,对方毕竟是个男人,又和一朵高岭之花似的,她完全没有八卦的欲望。
但她和夏芸菲聊天时从不避讳他,他多少也能猜到几分。
不过徐逸舟这人很有分寸,她不说,他便不问,更没有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