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一条?”
主编有些为难,斟酌道:“小乔啊,咱们也认识两年了,你什么情况我很清楚。工作能力强,采访稿很出彩,又不怕辛苦,可以说,你在这批年轻人里面算是拔尖儿的,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他轻轻叹了口气,“但上面放话了,必须辞掉你,我也是没办法。”
“上面?哪个上面?”乔以眠目光执拗,“社长是吗?还是再往上?”
主编摇头,“再多的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听吩咐做事的。”
乔以眠眼睛有些红,“我已经考了咱们报社的编制,我笔试都过了!您现在突然跟我说这个……”
“面试没过。”主编无奈地望着她,“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你走的这段时间,新员工都办入职了。”
乔以眠蓦地笑了一声,缓缓点头:“行,明白了。”
这种单位,要想拿到编制,谈何容易?
就算你再优秀又如何?有的是背后有靠山的,分分钟就能挤掉你。
主编见她满眼失望,心里也不是滋味,“按照合同,单位主动辞人,会付给你一定数额的经济补偿金。不管多少,好歹也是一点补偿。你能力这么强,去哪儿都能吃得了这碗饭,别因为这个事上火,犯不上。”
乔以眠唇角扯了扯,不想再说什么。
从主编室离开后,她直接去了社长办公室,却被告知:社长去外市参加封闭会议,一周后才会回来。
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躲着。
乔以眠自认为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堂堂社长没必要因为她特意躲出去吧?
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
望着紧闭的办公室房门,来时的满腔怒气慢慢消散,像被戳破了的气球,慢慢坠落,没了生气。
她心灰意冷地回了办公室,找了个空纸箱,一样一样往箱子里装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