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松了口气。
走到角桌上拿了瓶矿泉水,想了想,又问:“您是想直接喝,还是泡茶?”
从小到大,她虽然算不上养尊处优,却也没做过什么家务活。
小时候和爸爸一起生活,他是又当爹又当妈,什么事都一手包办;
后来和姑姑离得近了,姑姑直接将她当成亲女儿养着,她更是什么都不用做。
工作这两年,报社氛围比较好,没那么多上下级的倾轧,她也没给哪位领导点过烟倒过酒。
所以现在让她伺候大领导,她有些束手束脚的,不知道怎么做才显得不那么刻意。
“拿过来吧。”黎曜向她伸手,嗓音带笑,“这么晚喝茶,会睡不着。”
以眠拿着水回来,刚想递给他,又收了回来,拧开瓶盖,重新递过去。
黎曜被她这番细心的举动逗笑了。
“还是第一次有小姑娘给我拧瓶盖。”
乔以眠也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吐槽:我也是第一次给男人拧瓶盖……
黎曜仰头喝水,凸起的喉结滑动,仿佛能感觉到水流滑过咽喉时带起的冰凉。
一点点往下,落到胸腔。
乔以眠意识到眼神滑到了不该看的地方,连忙收回,面颊阵阵发烫。
视线却不经意地落在一旁的垃圾桶上。
她轻轻抿唇,心头浮动的热意忽然就像被冰了一下。
来得快,散的也快。
心情有些说不上来的复杂。
但她也能理解。
大领导表面上再端方持重,也终究是个男人。
30多岁了,有点需求也正常。
她只是无意中发现了对方的“小秘密”,没什么大不了的。
唯一失败的就是,她把人家的“作案道具”丢垃圾桶了,这该怎么办?
装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