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笑容有些难以维持,眼神中透着一丝古怪和阴冷。
“小姑娘年纪不大,说话倒是刻薄犀利,倒是让人长见识了。”
不等乔以眠回怼,一旁的执政官轻笑了一声,嗓音醇和悦耳。
“时总一把年纪,何必与小姑娘争口舌之快。”
时元盛顾忌着颜面,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恶气,讪讪笑道:“执政官说的是,让您看笑话了。”
本以为大领导是来当和事老儿的,哪知人家却是来拉偏架的。
执政官偏头望着眼中藏不住怒气的小姑娘,重新看向时元盛,顺着他的话继续。
“贵公子追前女友数百里去了林川,当众下跪告白,上演求婚被拒的戏码,当时可闹得很轰动呢,确实让我看了场……嗯,也不能说是笑话吧,至少见识了贵公子和传言中一样‘率性执着’。”
时元盛:“……”
这丢人现眼的混账东西!
乔以眠:骂人真高级……
不过,您老人家啥时候看见他求婚的?
对方是手握重权的执政官,时元盛哪敢反驳,即便像吃了只苍蝇一样恶心,脸上还是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
“我儿确实是……任性了些。”
黎曜轻轻一笑,不再多说。
正巧有人来找黎曜说话,时元盛默默退远了些,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凝视着乔以眠,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走到无人处,他拿出手机,给家里那位打了通电话。
“时延在哪儿?”
“还能在哪儿!”蒋梅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从林川回来之后,你不就把他关起来了吗?手机没收,电脑断网,20多岁的人了,被锁家里一个月了,你把他当人了吗!”
蒋梅越说越来气,“他这两天都开始绝食了!你非要闹出人命是吗!我遭了多少罪才生下儿子,你倒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