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架子,对乔以眠说话也是温声细语的,李阿姨越来越觉得这两人般配。
她从摊位上拿了两袋糖果,硬是塞到黎曜手里,“我自己做的,给你尝尝。”
黎曜向来沉稳,可此时却有些局促,想拒绝,老人家却比他力气更大。
乔以眠笑说道:“您就收下吧,这糖外面可买不到!”
“就是呀,听眠眠的,快收下!”
比起在果园收橙子时的几番推拒,乔以眠这次倒是收得心安理得。
黎曜听她这样讲,只好收下,道了声谢。
又闲聊几句,乔以眠才和李阿姨告别。
走出一段路,乔以眠向黎曜伸手要糖。
黎曜拒绝,“这是给我的。”
“您又不吃糖!”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
像是为了验证这句话,黎曜打开纸包,故意拿出一粒糖放进嘴里。
酥脆的硬糖中夹杂着大颗大颗的花生,入口醇香,又不是特别甜。
黎曜眉梢轻抬,倒是刷新了对糖的认知。
“好吃吧?”乔以眠歪着头看他。
“不错。老人家自己做的?”
“对呀,”乔以眠解释,“李阿姨年轻时在糖果厂上班,做糖的手艺不错。她三个儿子都在外地打工,家里就她一个人,平时在家也很无聊,就琢磨着做点糖出来摆个摊,赚点小钱,也算解解闷。”
说着,她又指向不远处另一个小摊,是卖手工毛线花的,“那位阿姨也是,听说这里可以摆摊,便重新捡起年轻时的手艺。几个阿姨经常见面,还成为了朋友,生活多了不少乐趣。”
“还有那位叔叔……”
黎曜一路走,听她一路介绍,隐约察觉到了什么,问:“这夜市是不是你那篇报道刊登之后建起来的?”
她之前写了一篇关于“空巢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