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我的这些心思放在西楚镇的建设上,肯定不会和现在一样!”
黎曜声音寒凉地打断了孙远山的话。
他明明比这位镇长年轻许多,可气势却压了对方一头。
在场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蝉,等着承受来自执政官的怒火。
乔以眠真后悔刚才跟进来,她就应该和司机师傅坐在一层大堂吃简餐的……
说起来,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黎曜用这样严肃冷厉的语气和旁人讲话,也是第一次全方位感受到那种来自上位者的强大压迫感。
心脏控制不住地怦怦乱跳。
没来由的,她忽然想起黎曜之前对她的温声细语以及和颜悦色的笑容。
真的是……判若两人。
她对自己先前的“无法无天”和“口无遮拦”感到后悔,真是一时得意忘了形,忽略了对方的身份。
猛虎哪怕表现得再温柔,终是有利爪的。
说不定哪天心不顺,就会把爪子下的猎物撕碎。
看来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才是。
她这面正暗自后悔,黎曜那面却把话拉了回来。
“我知道,城镇建设肯定也有难处,你们多数都是土生土长的北江人,哪有谁不爱自己的家乡?有些时候确实也是无能为力……来之前我也了解过前些年的政策和落实情况,有些事确实怪不得你们……”
孙远山不住地点头,惭愧道:“您说的是,我只是个小小的镇长,人微言轻,也没办法……”
黎曜温声宽慰几句,孙远山神色间又局促又感激,连连保证之后肯定会在执政官的带领下稳扎稳打,争取让西楚镇越来越好。
这一番恩威并施,在场的气氛顿时变了。
先前那种刻意做作的恭维,顷刻间变成上下级之间推心置腹的交谈。
听着他们平心静气地探讨西楚镇的未来规划,乔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