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一抹惊讶。
他显然也是刚意识到这个问题:乔以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店?
答案显而易见。
时延懊恼地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被点燃的怒气和怨怼。
正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乔以眠看向屏幕,是报社同事打来的。
刚想接听,就被时延再次攥住手腕。
她挣了一下,对方却紧紧攥着不松手。
手机持续震动,震得掌心发麻,心也跟着浮躁。
乔以眠声音沾染了寒意,“放手,是工作电话。”
“工作工作,又是工作!”时延语气焦躁,
“我们现在的问题还没聊完,你就用工作搪塞我,在你心里,我真比不上那个破记者的工作吗!”
乔以眠目光困惑地望着他。
时延还从未用这种态度和她讲过话。
可人在气头上,再加上又有些窝火,他明显有些口不择言,几乎是要发泄压抑许久的不满一样。
“我们都交往一年了,可一共才见过几次?你不是外出采访培训,就是在单位加班熬通宵,一次又一次爽约放我鸽子,为了工作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说分手就分手,你是真没考虑过我们的未来吗?你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
乔以眠张了张嘴,却没反驳什么。
因为他说得没错,她确实很忙。
记者这一行,全年无休,24小时待命,永远不知道下一条新闻在什么时间发生,哪怕是凌晨,也要第一时间从被窝里爬起来。
这一年,她确实爽约过几次,包括他的生日,他们相识百天纪念日,甚至连她自己的生日都没赶上。
后来,她看到时延发来的为她精心准备的生日现场照片,心里又愧疚又感到抱歉。
所以这次才紧赶慢赶,终于提前一天结束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