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可能就是最后一面,她捏紧了口袋里的文件袋。
当只剩下她们两人时,递出文件袋的瞬间,看到程予今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警惕,肖惟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脆弱,直接就哭了,温热的液体溢出眼角,带来深深的难堪。她匆匆擦掉眼泪,留下一句“对不起,原谅我”,然后就像个可悲的失败者一样匆匆逃离。
躲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她终于控制不住,坐在一个花坛上捂着脸痛哭失声。哭到有路人迟疑地上前询问,她才掏出纸巾擦干眼泪,起身快步离开。
回到堰都之后,日子照常运转,肖惟也刻意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可那种巨大的空洞还是如影随形,填不满,驱不走。工作、应酬、朋友聚会散场之后,一回到公寓,就是彻骨的寂寞。她又试着找了女伴,可每次都是以她赶走对方而收场。对方哪里都好,听话、漂亮、识趣,能陪她玩任何她想玩的,却偏偏不是那个人。
她忍不住又找人去监视程予今,美其名曰想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知道这样做没有意义,甚至有点可笑──一个声称要放手的人,却在暗处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可她就是做不到真正的放手,就是想抓住那点残存的联结。
每日的报告里事无巨细写着程予今今天去了哪家餐厅,吃了什么,去了哪里散步,甚至只是下楼扔了趟垃圾......这些琐碎的日常,成了她唯一能填补空洞的东西。
看到程予今一点点回归正常生活,她心里有一丝丝安慰。看着程予今和父母外出散步,她羡慕那种来自至亲的陪伴的同时,也会幻想陪在程予今身边治愈她的是自己。当看到程予今偷偷去医院看病,开那些精神类药物时,她心里又会涌出愧疚,但又安慰自己:时间会治愈一切。
可这段监视的日子越到后面,她心里的不舍便越重。因为程予今虽然在慢慢好起来,可这种好,是建立在彻底将她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