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重新开始动作,快感一浪接一浪地涌上来,将那股急迫的尿意一点点淹没、稀释,最终搅成一团难以分辨的酸麻,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需要担心失禁了。
程予今冷眼看着肖惟逐渐失控的模样,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布满红潮,眼眸被情欲的水光彻底淹没。不可否认,肖惟的皮相确实很美。此刻,在这样的场合,在羞耻与快感交织中,这份美带上了一种被亵渎的凄艳。
她看着肖惟的脸,在权力地位倒错带来的心理刺激加持下,突然有一瞬间的恍惚,紧接着一丝生理战栗从小腹窜起。她不再思考,任由那股黑暗的、毁灭性的冲动驱使着自己,将所有的绝望、愤怒、不甘、无力,以及内心深处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都灌注在手指暴戾的律动之中。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肖惟阴道内壁变得越来越紧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肖惟尽管脸上依旧写满耻辱与痛苦,可脚跟却开始无意识地踮起,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迎合那股入侵的力量。这种矛盾的反应,让程予今心中的扭曲的快意达到了极致。 终于,在程予今一次格外深重的戳刺之后,肖惟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被极力压抑、却依旧尖锐的泣音。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如同崩断的弦般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里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将程予今的手指死死绞紧。
那阵剧烈的收缩持续了数秒,余波才渐渐平息。肖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倒,全靠程予今的手臂箍着腰才没有瘫在地上。
程予今这才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透明液体。寒风掠过,在两人之间吹散开一股淡淡的、属于情欲的气息。
她松开手臂,肖惟膝盖一软,她顺势一推,肖惟就倒下去了。她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净手指上的体液,然后,她将用过的湿纸巾团起,轻轻一抛,扔在了肖惟潮红未褪、眼神涣散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