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中缓过来的肖惟,又主动按住程予今的手,声音发颤:“动啊......干我......”
程予今没有动。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那只侵入别人身体的手。
肖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轻笑一声:“你看看我们现在,一个施暴者,一个曾经的受害者,如今却在进行扭曲的角色互换。多有意思啊。”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程予今心上。
是啊。
多有意思啊。
她曾经恨透了强奸她的人。
而现在,她正在做同样的事。
她成了她曾经最恨的那种人。
肖惟还在说着什么,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挑衅:“就这样?你就这么点恨意?我还以为你能更狠一点呢......”
程予今听不清了。
她的耳中只剩下嗡嗡的轰鸣声。
肖惟见她不动,反而主动按住她的手,抽动起来。
程予今呆愣愣地看着,直到手指传来的被包裹的湿热触感将她唤醒。
她猛地抽出手。
手指上沾着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程予今盯着那只手,恍惚间竟认不出那是自己的手。
她刚才.....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程予今.....”肖惟喘息着叫她的名字,“别停......”
程予今没有理会,她从肖惟身上下来,机械地走向卫生间。
“你不想狠狠报复我吗?”肖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刚才那点力道就够了?我还以为你能把我搞出血呢.....”
程予今的手停在门把手上,但没有转身。
肖惟起身走来,从后面抱住了她:“程予今,我突然想到一件更有趣的事。” “我是你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