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逼的?所以只要是被逼的,就可以伤害别人?那你爸也是被逼的。他被你的性取向逼得无路可走,所以打了你。按你的逻辑,他也没错?”
程予今被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来。
肖惟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的矮柜里,拿出药酒和棉签,拧开药酒倒了一点在瓶盖里,然后拿棉签沾了,轻轻涂到程予今红肿的脸上。
“这种小伤用不着涂药。”程予今闪躲了一下。
肖惟拿棉签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涂抹。
程予今闭上了眼,没有再躲开,而是就那么坐着,任由她涂。
涂完药后,肖惟收起药酒和棉签,坐到了程予今身侧。
“程予今,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一点点.....痛快?”
程予今没有回答。
肖惟轻声说:“你肯定有的。我懂。有时候,只有伤害另一个人,才能让自己的痛稍微轻一点。我们不要论这种行为的对错了,这只是人在走投无路时的本能。在实在痛的不行的时候,就不要管什么道德什么社会规则了,尽情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吧。”
肖惟放下棉签,将程予今的手拉向自己的胸部,“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事,如今你可以全部报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