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又合上。
楼道里重新陷入死寂,声控灯在长久的沉默后,暗了下去,将程予今彻底吞没在冰冷的黑暗里。
她背靠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她知道父亲刚刚说的是气话,是愤怒、伤心之下的口不择言,可它们依旧让她心底的痛楚更深了一分。
她在浓稠的黑暗里呆坐了片刻,才掏出手机,将肖惟给她的所有钱,都转给了父母。这与其说是补偿,不如说是她想要给自己求个心安。
这时,身后的门轻轻打开了。一束暖黄的光晕从门内流淌出来,照亮了她脚前一小块地面。
肖惟走了出来,半蹲下来,手试探性地轻触她的肩。
见她没有抗拒,肖惟拉住她的肩膀,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进屋来,外面冷。”
程予今跟着肖惟进了屋。
门一关上,程予今猛地抓住肖惟的衣领,拳头狠狠挥向她的脸!
肖惟本能地偏头躲开,反手扣住程予今的手腕,身体微侧准备卸力。
可只一瞬,她的反抗动作就停止了。
程予今趁机用另一只手推搡她,力道虽然不大,肖惟却顺势后退,任由自己被推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砸在她的肩膀、胸口、手臂上。肖惟只是蜷起身体,用手臂护住头脸,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像一个逆来顺受的沙包,静静承受着这场发泄。
程予今的拳头越来越没有力气,从最初的狠厉变成无力的捶打,最后几乎只是在推搡。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最终,她的怒火最终像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泄尽。她停下手,颓然后退,跌坐在沙发另一侧,重重喘息着。
肖惟没有起身,只是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