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肉上。
程予今轻声安慰她:“那些‘如果’没有意义。我当初选择帮你,是因为我觉得那是对的,到现在我依然那么觉得。你被拐带去法国后,我选择了在网上曝光,选择了继续调查,继续抗争.....这些选择都是我自己做下的,我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明白可能会面对什么。只是.....我低估了他们的力量和底线,也高估了自己的运气。”
她顿了顿,眼神里有什么复杂的东西一闪而过,“后来的事.....是徐澈和李宜勋,还有那个官二代等人的恶,是他们那种人看待世界和生命的方式有问题。在他们那套逻辑里,别人的痛苦和人生,是可以用来取乐的道具,是可以计算的成本,是可以交换的筹码,甚至是可以随时抹去的数字。但这不代表全世界处于那个阶级的人都是如此,更不是你的错。”
“所以,别把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这太沉重了,你背不动,我也不想让你背。要恨,就恨那些作恶的人。但别.....别恨你自己,也别觉得欠了我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季思舟喃喃着。
“不用道歉。说起来,你总共还救了我两次呢。如果没有你,我都不可能在这跟你说话。”
季思舟的眼中终于泛起了水光,她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程予今,像要透过那层冰冷的像素,把所有疼惜和愧疚都传过去。
“我还是觉得.....我连累了你.....欠你太多......”
“你没有。你反而默默承受了很多。你左手小拇指和无名指上那两道细细的、像线条一样的白色伤痕,是被人用针之类的尖锐物刺伤才留下的吧?而且.....是为了我,对吗?”
季思舟握着手机的左手下意识抖了一下。
程予今注意到手机屏幕的抖动,继续说道:“李宜勋纵然变态,可对你毕竟有着一丝扭曲的感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