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饱满,阴蒂微微凸起,像一颗珍珠。他伸出舌尖,轻舔那颗小珠,舌尖绕着打转,再用舌面整个盖住,慢慢碾压。
“啊!殿下贵为龙子,怎么可以对着臣妾...”裴寻依难忍哭腔,极尽羞耻,双手抓紧锦被。
裴晏却更用力地吮吸,真像是把那处淫豆当作那年乳娘的奶头一般咬吃着,舌尖顶着阴蒂快速弹动,同时两指分开阴唇,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她紧窄的花穴,凭记忆寻找着爱妻的敏感点。
裴寻依纤细的腰肢弓起,高潮来得迅猛又刺激,淫液喷了他满嘴。
他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水,声音沙哑,挑着眉玩味一般盯着她:“本王竟不知寻娘的身子这么馋人了,骚穴里的淫水比起香甜的乳汁丝毫不逊色。”
寻依哭着爬进他的怀里依偎着:“殿下说着什么疼爱臣妾...却又亵玩人家身子、说起这般羞人的话...”
裴晏脱下外袍,阳物早已硬得发疼,龟头抵住湿软花穴,缓缓推进。
“怎生不疼爱寻娘了,难道本王忍得就一点都不苦?”裴晏将她细白的双腿架到自己两肩,“本王道是寻娘也该疼疼本王了。”
他俯身吻她,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龟头直接顶开湿软的宫口,深深嵌入。
“寻娘的身子里面还有又紧又湿...怎么?本王的阳根是块桂花糕吗,寻娘还是这么爱吃…”
裴寻依羞得扭过头去,任他怎么哄着都不愿理他。
他开始抽送,先慢后快,每一下都拔到穴口再狠狠顶进,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最深处。
裴寻依忍不住哭着抱紧他:“殿下…”
裴晏低头含住她的一边乳首,嘴上用力吸吮着、身下又发了狠一般操干她,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乳尖,刺激得他的爱妃淫叫连连,脸都羞红。
“殿下当真还如当年那个毛头小子一般,在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