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同裴寻依完婚后太医就给裴寻依把出了喜脉,此时已经迎娶了心上人的裴晏反而没那么想要这个孩子了。
这一憋就是快一年的日子。那些个劝他纳妾的大臣都被他痛骂了一顿,好不容易熬到爱妃出了月子,她竟又开始忙着围着孩儿转。
鎏金兽炉里一缕沉香袅袅,烛火摇曳,映得殿内一片暖红。
裴寻依半靠在软枕上,产后三月,她身子倒是好了些,白皙的脸蛋中透着点血色。她换了件宽松的丝绸寝衣,胸前的两团乳肉胀痛得很,乳汁早已浸湿了衣襟,洇出两团暧昧的湿痕。
小皇子刚被宫女抱走哄睡,裴寻依才终于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皱眉捂住胸口。
好胀…总觉得有些痛痛的,那年她服了催乳的草药,涨奶的时候也是这般感觉。
听见男人的脚步,她立马起身迎上来,轻咬着唇,小声地唤他:“殿下……”
裴晏刚从外书房回来,一身素色常服还没来得及换,正站在屏风后解腰带。听见她声音,立刻大步走过来,眉心微蹙。
“怎么了寻娘?哪儿不舒服?”
裴寻依红着脸,声音细如蚊呐:“奶子…奶胀得疼…殿下…臣妾今天睡醒就不见殿下,心中思念至极...殿下帮帮臣妾好不好?”
裴晏呼吸一滞,视线落在她胸前那块被乳汁浸湿的布料上,眼神惊喜。
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寻娘受委屈了,是本王没有照顾好你。”
他手指轻轻抚过爱妃的脸颊,温声说到:“本王念在寻娘才生完孩子的份上,忍受得如此辛苦…寻娘倒好,身子馋了,只要撒撒娇就能哄得本王疼你。”
裴寻依委屈地哼唧,双手攀上他的肩,把脸埋进他颈窝蹭了蹭:“殿下…臣妾日日夜夜伴在殿下身边,殿下不知,殿下也是臣窃的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