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缓缓抽插,而后渐渐加快,每一下都撞得极深。
陈婉纯抱紧他的肩背,哭喘着:“夫君插得好深…快要把纯儿都插坏了,纯儿的小穴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萧宣然低吼,舔舐着女孩因情欲染上粉红的耳朵:“纯儿怎么会被插坏呢…纯儿的小穴本来就是该给为夫插弄的……”
他越插越狠,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开子宫口,碾过那层软肉。
陈婉纯很快被送上高潮,穴肉剧烈收缩,绞得萧宣然头皮发麻。
萧宣然突然停下了,脸都黑了。细腰还在抽搐的陈婉纯眨巴着水汪汪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丈夫。
萧宣然陷入了自我怀疑。
莫说常年暴乱的南疆都守住了,怎的精关守不住。
他在心里盘算着,自己不能是阳痿吧? 陈婉纯软着身子、眯着眼睛,痴迷地看着他,小手抱着他的胳膊,娇娇地唤他“夫君”。
“近来夫君操持婚事,纯儿全都看在眼里,想是夫君困倦疲惫了?请靠过来歇息吧。”
萧宣然咬咬牙,酒醒了大半。一边羞恼刚才行床第之事时如何说出那么些臊人的羞话,一边耻于纠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隐疾。
“趴好,把屁股撅起来。”愣了半晌,他看着床上年幼的妻子,因为羞恼而冷硬地开口道。
陈婉纯愣住,歪着头表示不解。
萧宣然也不等她,抱着她的身子就翻过来,将她细腰按沉,双膝撑着臀部高高翘起。
两根手指顺着刚才精液与爱液的润滑,插进去抠弄起来,还没反应过来的陈婉纯羞得低声淫叫。
“夫、夫君?夫君...夫君为什么要这样玩纯儿的小穴...”
“闭嘴,明明是你这张骚逼一直勾引本将军,就这么想要被我插吗?”
陈婉纯听他说这些羞人的淫话,既羞耻又委屈,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