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里带着苦涩:怎么会不记得你,你马上就要做他的新娘子。”
陈婉纯转了转眼睛,害羞地回她:“那应该记得吧...有一次我爹爹请他来丞相府一同饮酒,我一直在大门口等他,结果他问我是哪家的小丫头,我说我是丞相府的陈小姐,你以后要记得我...嘿嘿。”
“真好啊婉纯…有人能光明正大地和你相爱,门当户对地站在你身边…” 陈婉纯抬头,见她脸色苍白,担忧地问:“依姐姐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裴寻依摇摇头,勉强扯出笑:“没事…我只是突然觉得,我相信你一定会幸福的,婉纯。”
她看着陈婉纯指尖飞快的针线,一针一线绣出的都是喜气与憧憬。那件嫁衣红得刺眼,像在嘲笑她——她裴寻依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嫁衣。
她忽然想起昨夜裴晏说的那句“本王心里早有打算,太子妃的人选我意已决”。
心口像被挖空了一块。
“依姐姐?”陈婉纯停下针,轻轻握住她的手,“依姐姐,婉纯家里只有几位哥哥,这些年来依姐姐对婉纯的好婉纯全都念着,只恨不得把您当亲姐姐了...姐姐如果心里有事,万万不要一个人憋着,婉纯看着都心痛...”
裴寻依眼眶一热,泪差点掉下来。她强忍着,声音发抖:“婉纯…殿下他…真的要立太子妃了?”
陈婉纯点点头,小声说:“我也不清楚全部。只知道昨日陛下召见太子殿下和我父亲一同入宫,商议的便是婚嫁之事。”
裴寻依听她讲着,不自禁地抬手擦掉了眼泪,声音哽咽:“谢谢婉纯,我明白了。”
“婉纯就在我宫中多玩一会儿吧,这几日就在太华宫陪陪我吧。”
她起身,慢慢走回内室,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陈婉纯后知后觉地应了一声,依旧坐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