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液覆盖,汗与淫液混合不清,白嫩的乳房与大腿根反覆被摩擦,肿胀得发红,甚至透着腻腻的水光,像熟透欲裂的果实。
黛瑞琳早已失去对高潮次数的感知。
抽搐、发软、再被逼至极限,每一轮快感都像是被人一点点敲碎再拼合,留下的只剩浑身麻痺、酸软与停不下的颤抖。
最极端的快感自然是乳头与阴蒂上的,黛瑞琳感觉那都不是属于她的器官了,而是成为这些贪婪触手藤蔓的延伸物。
乳头肿胀如熟透的莓果,透明而弹润,乳晕也涨大一圈,湿漉漉地泛着热红。
那些细针已经拔出多时,可却像是在神经深处埋下某种慢性毒素,黛瑞琳依旧感觉到那些地方十分麻痒。
只要有触手的花瓣状末端包裹过来,轻吮、细咬,乳肉就会止不住地颤动,每一下刺激都像要让乳房爆开。
阴蒂更是异常夸张,被注射过的小肉珠此刻红肿胀大、湿润光泽,无法自主的发热抽搐,极端敏感得只要被风轻拂过,就足以让她整个下腹抽紧。
乳房处又痛又麻,手腕与脚踝感受到紧束勒压。
黛瑞琳就这样被高高吊起,乳尖被数条紫红黏腻的藤蔓牵引着左右摆动,肚腹剧烈起伏,在高潮中语无伦次地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