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白纸,将之前的印泥瓶递给黛瑞琳,说:“陛下,请您盖章,用您的奶子和屄,记得盖得清晰一点哦。”
黛瑞琳的呼吸愈发急促,手指紧握瓶身,试图抑制因羞辱与刺激而发软的双腿。
她死死咬牙,抬起头狠狠瞪向普尔莱克,却见他安然坐在桌后的椅子上,琥珀色的双眸静静凝视着她,只是耐心等待。
她的手指颤抖了好一会儿,像在与仅存的自尊拉扯,但小腹憋胀的尿意不允许她拖延太久。
黛瑞琳还是伸出手,缓慢地将那抹浓红印泥,一点一点涂抹在发烫的乳尖与颤抖的穴口上。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咬牙硬撑,强迫自己完成羞耻的流程。
稠厚的印泥覆上乳头与肉缝,带来一丝凉意,却又黏腻得令人颤栗。
随着空气接触,它逐渐风干,而皮肤底下的末梢神经却像被点燃,灼热与痒意交织涌上,令黛瑞琳全身微颤,喘息难抑。
她爬上桌面,跪坐、前倾,臀部微微翘起。
沉甸的乳肉因姿势自然垂落,柔软的乳尖沾着印泥缓缓压向白纸,纸张立刻吸收体温,红色在纸上晕染开,留下一圈艳红的羞辱印记。
她颤抖地爬到另一张纸上,双膝撑开,脚背贴上桌面,腰身缓缓沉下,花穴在紧张与渴望中抽搐,淫水悄悄自内里渗出,沿着肌肤滑落。
穴口张开,缓缓压向纸面,肉缝在接触中不断抽动,印泥与淫液交织,随着贴合动作被深深拓印在那纸上。
柔软淫肉与粗糙的纸面相互摩擦,带来粗砺的快感,浓稠的印泥被穴肉张合吞吐,红痕与淫水交错铺陈,构成一幅淫靡而无声的图样。
黛瑞琳知道自己在摩擦,而且她无法停下,粗糙纸面的纤维摩擦着穴口的外沿,刺激异常清晰强烈。
她告诉自己是要印得更清楚,避免被挑毛病,从而可以得到命令更快地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