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徐砚书而不要他,这是不行的。
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找回来,向昀已经搬进了他的房子,就是他的主人,不能不要他。
她必须要。
不管他多狰狞,多凶狠,向昀都要接纳他,包容他,用温暖的身体绞紧他,吮吸他,把他的精血和爱意榨干。
他愿意虔诚的奉上自己。
万冬托起向昀的屁股,把她整个人兜在怀里,整根的硕物,被他严丝合缝地顶进深处。
悬空的身体只能攀附在万冬身上,腿盘在他的腰上,胳膊无力的环住脖颈,开拓过一遍的穴道敏感得经不起碰撞。
随着走路动作的颠簸,都要往外冒水。
八爪鱼一样挂在万冬怀里,被他带着往卧室外走,随便去哪都好,就是要离徐砚书远一些,向昀的身体几乎保留着所有和他重复过千百次的机械记忆。
万冬只知道,即使有着这样深刻的记忆,向昀的内心还是被他凿出了裂隙,让他占据了一席之地。
怀里的人不想清醒,向昀越是矛盾,无法抉择,万冬就越清楚自己的位置,这是他应得的。
向昀的胳膊没什么力气了,感觉自己随时可能会因为万冬行走耸动的幅度而掉下来,因而穴里缩的更窄,紧咬着他的鸡巴不放。 这样的依靠很紧密,但万冬仍不满足,他隐忍已久的冲动需要更猛烈的释放。
万冬几乎是下意识的走向他最擅长的领域,健身房里有他熟悉的坐姿推肩器。
他俯下身子,把向昀放在座椅上,把她的两臂挂在扶手上,双腿随着座椅的姿势自然的向两则打开。
真是再合适不过的刑具,向昀的身体赤裸放荡的大开着,迎接万冬的疼爱和肏干,脑子里却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所有的事实都在让她招供,连身体都诚实的画押了。
钳子一样的双手掐住了向昀的腰,性器不断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