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棍子捅别人……更不应该捅陈哥哥的腰子。初雪知道错了。”
声音相当诚恳,带着一点小小的委屈,甚至还有几分后怕。
毕竟万一陈哥哥的腰子真的坏掉了,姐姐说过,男人没了腰子就很没用了。
然而。
“不对!”
陈楚生斩钉截铁地否定了她的答案。
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丝毫缓解,眉头紧锁,显然对这个充满世俗道德观念的答案非常不满意。
许初雪茫然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
这都不对吗?
陈楚生叹了口气,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沉痛表情。
他缓缓伸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根刚才当作凶器的木棍,将其举到了许初雪的面前,举到了与视线齐平的高度。
“初雪,看着它,告诉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许初雪有些不敢直视陈楚生那充满了压迫感的眼睛。
她还是第一次见陈哥哥这么生气的样子,甚至比打针的护士姐姐还要可怕。
她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地回答:
“棍……棍子?”
空气安静了一秒。
陈楚生再次失望地摇了摇头。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痛心疾首是如此真实。
“错了。”
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种仿佛来自远古的沧桑感。
“这是剑!”
“剑?”
许初雪彻底愣住了。
她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看了看那根普普通通的木棍,又看了看一脸肃穆的陈楚生。
小脑袋瓜有点转不过来。
“没错,此乃无名之剑,它就是斩断宿命的利刃。”
陈楚生说到这里,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