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我和小鹿都没有说话,她没有问我为什么会和小月出现在宾馆,我也没有太多的安慰一直牵着她的手只给她默默的陪伴。被阿翰插了菊花后,虽然没破大伤,但肠壁和括约肌肿胀得厉害,走路时一摩擦就疼,晚上睡觉稍微翻身也会疼得惊醒。她每次醒来,都会下意识夹紧腿,双手捂着小腹,低低呜咽,像只受伤的小动物。我半夜被她惊醒,抱着她哄,吻她的额头、眼睛、嘴唇,用手指轻轻揉她的阴蒂,想让她舒服一点,可她每次都哭着摇头:
“老公……别……别碰那里……呜……下面还疼……我……我怕……怕又想起来……”
我试过用肉棒安慰她,想用温柔的抽插帮她“盖掉”那些记忆,可她一感受到龟头顶到穴口,就本能地缩紧身体,哭喊着推我:
“老公……不要……呜……我……我现在……下面一碰就疼……我……我好怕……怕自己脏了……怕你嫌弃我……”
她哭得像个孩子,泪水打湿我的胸口,却又死死抱住我不放,像怕一松手我就会消失。我只能抱着她,一遍遍吻她的头发,低声哄:
“宝贝……老公不嫌你脏……你永远是我的宝贝……老公陪着你……等你好了……老公再好好爱你……”
可她还是睡不好,半夜惊醒好几次,抱着我哭,身体发抖。我心疼得像被刀割,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把自己逼疯。
于是我决定带她出去散心,出发前一天,阿威突然发消息,说小冉想来陪小鹿玩,顺便“谢谢我上次帮忙”。我本来想拒绝,但想到小鹿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陪她聊天、分散注意力,便同意了。
小鹿坐在副驾,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牛仔短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纯又有点小女人味。车子刚启动没多久,阿威把小冉送过来,小冉一身蓝色的连衣裙青春又靓丽,远远便笑着挥手喊到:“小鹿姐~”手里拎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