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劈了下去。
一面铁皮木盾从正中被劈成了两半。
盾后面的那个老营兵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被戟刃从头顶劈到了胸口。
苏骁落地。
双脚踩在盾墙的缺口里,左右都是老营兵。
他提着戟横扫了一圈。
缺口从一个人宽变成了五个人宽。
赵虎带着骑兵队呼啸着从缺口灌了进去。
骡子蹄子踩在断裂的盾牌碎片上打出火星子,赵虎手里的刀在老营兵中间劈出了一道血路。
老营兵的阵型被从正中央撕开了一条口子。
但老营兵到底是老营兵。
他们没有崩溃。
两翼的盾手迅速向中间收拢,试图把冲进来的京营骑兵包起来。
长矛手在盾手的掩护下开始向骑兵的侧面攒刺。
赵虎身边一个骑驮马的京营兵被三杆长矛同时扎中,连人带马摔倒在地。
赵虎红了眼。
“弟兄们别停!往前冲!”
苏骁已经不在缺口了。
他一个人杀进了老营兵的纵深,天龙破城戟像割麦子一样左一下右一下,每一下都有人倒。
老营兵的确比外围的流民兵强得多,扎甲能挡住普通的刀劈,但挡不住天龙破城戟。
那杆戟的重量和速度已经超出了人类能防御的范畴。
苏骁杀到第七十三个人的时候,前面的老营兵终于不敢上了。
他们站在十步之外,举着刀矛,但没有人冲上来。
苏骁提着滴血的戟看着他们。
“不来?不来我过去了啊。”
他往前走了一步。
对面的老营兵齐刷刷地退了一步。
刘宗敏在阵后看到这一幕,两把刀猛地在马脖子上交击了一下,火花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