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从苏骁的身体里炸了出来。
没有声音,没有预警。
那道光从他胸口正中涌出来的时候,方圆百步之内每一个人都看见了。
流寇看见了,以为是什么妖法,前排的长枪手吓得往后缩。
京营的兵也看见了,但他们跑得太快,脚步根本停不下来。
金光从苏骁身上向外扩散,像是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推。
第一波光圈扫过赵虎的时候,赵虎整个人在马背上打了个激灵。
他的手臂鼓了一截。
不是错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衣袖被里面膨胀的肌肉撑得绷紧了,青筋一根一根浮在皮肤表面。
“我操?”
第二波光圈扫过了六百骑兵。
六百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骡子和马也跟着躁动起来,那些原本蔫头耷脑的驮马忽然扬起了脖子,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四蹄在地上刨出了深深的沟痕。
老吴头骑的那头灰驴嗷地叫了一声,那嗓门比马嘶还响。
老吴头差点从驴背上摔下来。
“这驴怎么了?吃了什么?”
第三波光圈越过了骑兵队列,扑向了正在冲锋的四千步兵。
赵铁柱跑在步兵队列的最前面,光圈扫过他的一瞬间,他就脚下跑出去的步子大了整整一倍。
他本来已经跑得很累了,腿酸肺疼。
但金光过体之后,疲劳感像是被人一巴掌拍没了。
他的呼吸归位了,心跳平稳了,腿上的力量充沛得发烫。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刀的右手。
手背上的青筋暴突起来,握着刀柄的五指稳得像铁箍。
“什么情况?”
他旁边那个瘦得脱了相的兵卒也在加速,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