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骁看着他。
“你有更好的办法?”
赵铁柱没说话。
苏骁抬头扫了一圈四周。
那些啃着干粮的兵都在看着他,眼神里有恐惧,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亢奋。
这些人饿了两年,被人当牲口一样糟践了两年。
现在手里有银子,肚子里有粮食,腰上挂着磨了一夜的刀。
他们不怕死。
他们怕的是白死。
苏骁把树枝扔了,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天黑之前赶到琉璃河。”
五千人从良乡出发的时候,远处地平线上的烟柱已经可以用肉眼看见了。
赵虎骑在马上朝前方张望了很久,扭过头来对苏骁说了一句。
“侯爷,我闻到味了。”
“什么味?”
“炊烟的味。流寇在做饭。”
苏骁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确实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柴火味。
他拍了拍乌骓的脖子,催马往前走了几步。
前方二十里外,刘宗敏的五万大军正埋锅造饭。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这五千个没带一口锅的兵。
“闻到了吗?”苏骁的声音不大,但官道上安静得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流寇在煮咱们的粮食。”
没人说话。
但脚步声更快了。
天黑的时候,五千人到了琉璃河北岸的一处高坡。
坡下面,灯火连绵,帐篷挤帐篷,人挤人,刘宗敏的大营铺开了足有两里宽。
赵铁柱趴在坡顶往下看了一眼,脸都白了。
“侯爷,不止五万人。”
苏骁也在看。
营地里的火把多得数不过来,后营方向还有源源不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