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没之后,有多少算多少,全进京营粮饷。臣去山海关了,京城的事拜托柳如烟和骆养性,他们拿着臣的军令可以调动京营兵力。”
崇祯站在台阶上,看着苏骁的背影。
“你一个人去?”
“一个人够了。”
“二十万两够不够路上用?”
“不用,我不花钱。”
苏骁扛着戟走出了皇极殿。
崇祯站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满地跪着的文武百官,看着地上那颗滚到角落里的人头,看着碎纸和血迹。
他忽然笑了。
笑声不大,但殿中每一个跪着的人都听到了。
王承恩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陛下,苏侯爷这般行事,文官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崇祯收了笑,走回龙椅坐下。
“传旨。周延儒家产即刻抄没充公,由锦衣卫执行,所获财物全数划拨京营。”
他拿起御笔,在一份空白圣旨上写了几行字。
“再传一道口谕给骆养性。”
“陛下请说。”
崇祯停了笔,抬起头,目光从殿中那些还跪着不敢起的人身上缓缓扫过。
“苏骁离京期间,京城一切军政要务由锦衣卫与京营联合署理。凡阻挠军需调拨者,以通敌论处。”
他搁下了笔。
“朕倒要看看,还有谁敢断他的粮。”
殿外,苏骁翻身上了乌骓,戟横在马鞍上。
他刚拨转马头,柳如烟从午门侧墙后面闪了出来。
“侯爷,三千精骑被堵在德胜门,我已经让沈廷扬先过去盯着了。”
“不用盯了,我进去骂了一顿,崇祯的口谕马上就到。”
柳如烟愣了一下。
“你又进宫了?”
“进了,顺手把周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