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高第服从辽东总督府的一切调令,你写不写?”
王鳌永的脸抽搐了一下。
写了,等于出卖兵部尚书。
不写,眼前这个手持尚方宝剑刚在京营砍了人的活阎王立刻就能让他的脑袋搬家。
苏骁看着他,给了他三息的时间思考。
一息。
两息。
“我写!下官写!”
王鳌永抓过桌上的笔墨,手抖得像筛糠一样,歪歪扭扭地写了一道兵部手令。
苏骁接过来看了一遍,点了点头。
“盖印。”
王鳌永从袖子里掏出兵部右侍郎的私印,在手令上盖了个红通通的印章。
苏骁把手令叠好收进腰带,站起来。
王鳌永像是被抽了魂一样瘫在椅子上。
“苏侯爷,下官都照你说的做了,下官能……”
“骆养性。”
骆养性从门外走进来。
“在。”
苏骁朝王鳌永点了点下巴。
“带走。”
王鳌永的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
“苏侯爷,下官已经配合了,你说过想抓就抓,但下官都配合了啊!”
苏骁低头看着他。
“你配合不配合是一回事,名单上有你的名字是另一回事。你通敌受贿的证据锦衣卫早就拿到了,你以为写一道手令就能抵消?”
两个锦衣卫上来,一左一右把王鳌永从椅子上架了起来。
王鳌永挣扎着喊。
“尚书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们苏家迟早……”
苏骁走回来,蹲在他面前。
“你说什么?你说你们尚书不会放过我?”
他的眼睛里忽然出现了一种王鳌永看不懂的光。
那种光,与其说是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