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看向驿丞。
驿丞已经不在了。
前厅通往后厨的门帘还在晃。
“侯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柳如烟的手已经摸上了软剑的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急切。
苏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拍了拍。
又拍了拍。
“没什么感觉啊。”
柳如烟的急切凝在了脸上。
“就是有点烧。”苏骁又砸了两下嘴,把碗里剩的半口酒端起来抿了一下,“但这个烧不像中毒,更像是度数高。”
他放下碗,两只眼睛盯着柳如烟看了三息。
“你确定这是毒?”
“断肠青无色无味,但入壶之后会让酒的颜色偏深半分,我不会认错。”
苏骁又看了看碗里的残液。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柳如烟彻底说不出话来的事。
他把壶里剩下的酒全倒进碗里,端起来一口闷了。
“侯爷!”
“别叫了。”苏骁抹了一下嘴,放下碗,两手撑在桌面上等了一会儿。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他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是饿的那种咕噜。
苏骁的表情变了。
从期待变成了失望。
从失望变成了那种他已经非常熟悉的绝望。
“我他妈连毒都毒不死?”
他低着头,两只手撑在桌上,肩膀微微塌下去了一截。
那个画面看上去像一个输光了所有赌注的赌徒,趴在赌桌上不想起来了。
柳如烟站在原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好几次。
她现在百分之百确定了一件事。
侯爷是真的想死。
不是什么英雄气慨,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