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敢?”苏骁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冲林子里龇牙,“你们千里迢迢跑过来埋伏,就为了看爷的胸肌?”
柳如烟嘴角抽了一下。
她在心里默默数了十息。
林子里还是一点反应没有。
苏骁脸上的兴奋劲儿肉眼可见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不耐烦的烦躁。
他“啧”了一声,弯下腰在路边扒拉了两下,从碎石堆里捡起两块拳头大的鹅卵石。
“侯爷!”柳如烟出声想拦。
晚了。
苏骁右手一甩,第一块石头划着弧线飞进了右侧的杂木林。
“啪”的一声脆响,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应声断裂。
紧跟着左手一扬,第二块石头砸进了左侧的灌木丛。
“都属王八的是不是?!有人花钱雇你们来杀我,你们拿了钱就缩在窝里不出来?”
苏骁两步冲到路边,对着右侧树林的方向又踢了一脚碎石。
“爷告诉你们,今天就算你们不动手,明天到了京城那帮文官也要砍爷的头。你们要是现在射死我,那可是省了朝廷一把剐刀的事儿!你们是在为国除害!”
他这番话喊得理直气壮,中气十足。
林子深处,大约百步开外的一片低矮灌木丛后面。
一个穿着深灰色短褐的中年男人,单膝跪在一棵老榆树的根部,右手按着身旁一名弓弩手的肩膀。
弓弩手的弩机已经上好了弦,箭尖涂着黑亮的毒液,对准了官道上那个赤膊汉子的胸口。
但中年男人的那只手死死按住了他。
“头儿,动手吧!”弓弩手压着嗓子急声道,“他把胸口都敞开了,这个距离我闭着眼都能射穿他的心口!”
中年男人没松手。
他的眼睛盯着官道上的苏骁,瞳孔在收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