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权,毫无疑问会行权。
“是你买的啊。”
顾澜端着茶杯,移开目光:“看来,我的演技很拙劣了。”
江贤宇能买看涨期权,说明他旁观那场苦肉计之后,一点都没信。
江贤宇不置可否。
两个月前,他目睹了顾澜被赶出智云灵犀总部的全程。智云灵犀突然跟失了智一样跟星翰资本切割,甚至还要把正经的股东代表推到雨里搞得这么狼狈,又突然冒出记者围追堵截,把场面架得高高的。
一切都恰到好处,恰到好处的谣言,恰到好处的切割,恰到好处的冲突和记者。前面还在亲密合作,突然就闹掰了,还要放狠话做空自己的股票。
而更让他在意的,是车上顾澜的反应。从头到尾,她太平静了。 那一刻江贤宇就判断,这是在演戏,顾澜后期一定会拉升股价。
如果他带着神州集团真金白银地进场买入,目标太大,动作太明显。以顾澜的警觉,一定会发现有人在跟她同步操作。她一定会怀疑他的动机,甚至会调整自己的策略,把他甩下车。
所以江贤宇选了了另外一条路,场外看涨期权。
场外,就是不在市场内交易,而是私下和券商约定。没有公开的买卖记录,没有持仓披露,不会影响股价。他可以悄无声息地买下一批看涨期权,然后等着股价涨起来,等着行权日到来。
所以,当顾澜为应对资金压力,不得不卖出一批价外看涨期权的时候,江贤宇让陈明匿名联系了那家券商。
有多少,要多少。
他买下了那批期权里的大部分。
“确实很浮夸。”江贤宇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赞赏,“但也说不定,万一我只是单纯看好你,想帮你一把呢?”
顾澜不屑地笑了。
这个男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帮她一把?他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