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这是可以预见的, 所以我会在风险对冲的时候,短期做空。”
梁明哲眉头越来越紧。
做空自己的股票,是绝对禁止的操作,会被判定成内幕交易,甚至操纵市场。尤其是一旦股价破净、破发,会引来监管。
没想到他们的路子这么野,梁明哲的脸色有些发白,感觉受到了惊吓。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顾澜没给他机会。
“金融监管是要讲证据的。开曼群岛的架构,就是为了做这种匿名操作而生的。几十个独立账户,分散在全球不同的券商,操作指令通过多层加密的服务器发出,监管要查,首先得拿到开曼群岛的法院许可。”她竖起一根手指,“等他们走完这套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就算最后真的有证据,大部分情况下也只是罚款了事。玩金融嘛,就是要利用规则。”
梁明哲摇了摇头,他对金融的认知还停留在好好经营、合法纳税的阶段,这些弯弯绕绕,让他本能地感到抵触。
顾澜看见他的反应,语气缓和道:“我没有要你一定跟的意思。就是给你提前透个底。你那边,准备好资金。等股价跌到谷底可以抄底增持,这对你来说是好事。”
梁明哲愣了一下:“为什么还要我增持?”她不是做空吗?
何少在一旁笑出了声,他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你个公司上市,是打折买烧鹅送嘅吧?啲都不懂?”
他看梁明哲还是一脸茫然,摇了摇头,继续解释:“她个鬼精,手里有那么多你家股票,做空她不亏死?她把股价拉下来,是要再拉上去,才好挣钱。低买高卖,小学鸡都识啦。”
梁明哲愣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他看着顾澜,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当然了,梁博士,我得提醒你。金融市场嘛,妖魔鬼怪比人多。”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