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年蜡油的味道。纸笔沙沙,时光流转。她拿起笔,在明信片上写下地址,然后……
一片空白。
她只寄了一张空白的明信片过去。
齐安眼看着水盈盈的眸子突然生动起来,慌乱地扑闪了几下。原来,她还记得。
远处游船经过,传来欢声笑语,被湖风吹得断断续续。齐安没有打算继续这个话题,转过头,看着她:“你还回英国吗?”
他什么意思?
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还是知道了什么,他到底,想得到什么回答?
顾澜小心地抬眼,试图从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读出些线索,但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赌一把。
“不回去了。”微微撅起嘴,她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胸口,顺势一路下滑。“就是因为你的事情,害得我只能跑路,你……要负责。”
齐安捉住那根手指,握着她的指尖,脸竟然有点红,他害羞了。
“在外面呢。”他低声说,却没有放开她的手。
看起来过关了,或许齐安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本来就是她疑神疑鬼,做贼心虚。顾澜暗自松了口气,抽回手,换上轻松的语气:“你给我拍照吧。”
她侧身靠在船舷上,一手撩起被湖风吹乱的发丝。她调整角度,露出恰到好处的拍照手势。
看着手机镜头里心爱的姑娘,笑容完美,光影明媚,齐安忽然开口:“说起来,我昨天晚上在餐厅,好像见到了沉局长。”
她轻轻偏了偏头,换了个姿势,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只是手势比累了而已:“拍好了吗?”
齐安没有放手,依旧镜头对准,透过那块小小的屏幕看着她。他的声音平稳,像在询问证人: “你昨晚深夜出门,见到沉聿了吗?”诱导式体温,很专业。
人在意念专注于放松自然的时候,不会设防。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