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察觉到什么……
下一秒,身体突然旋转。
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把她压在墙上,后背撞上坚硬的墙面,还没来得及惊呼,熟悉的吻就昏天黑地地覆了下来。
沉聿的吻很重。重到近乎绝望的索取,重到要把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揉进骨血里。唇齿间残留着酒精的辛辣,还有一点即燃的愤怒,烧得他烫得惊人。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近乎粗暴地掠夺着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纠缠着扫过上颚,力道大得舌根发麻。
她下意识想要挣扎,身体刚动了一下,牙齿就磕上了他的嘴唇。那个几个小时前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破裂。一股血腥气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流血了?
她不再动,只是环抱住他的脖子,放松唇舌,予取予求,顺着他来。当一个愤怒的男人需要发泄时,最好的方式是顺着他的节奏,让他过去,让他发泄完。这是她这么多年学会的本能。
绵长的热吻不知持续了多久,沉聿的呼吸从粗重逐渐平复,紧绷的身体也慢慢软化。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上走,剥开那件白色羊绒大衣,像剥鸡蛋壳一样剥开了圆润的肩头。微凉的空气触到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不行!”顾澜猛地按住他的手。
等下还要回去见齐安,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还在心头看着她,她不能让齐安等太久。沉聿想做的事情,现在,是万万不行的。
不容她拒绝,那只作乱的手变本加厉,叁两下就剥掉了大衣,露出里面贴身的酒红色吊带连衣裙,柔软的丝缎在男人的眼里就是一层纸皮包装袋,一撕就破。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酒红色吊带裙,真丝材质,和刚才那个女人穿的一模一样。
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他回想着几个小时前,她当着他的面挑衣服的画面,试图在里面找到些被忽视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