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老陈连忙摆手,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这哪行!公司现在正是困难时期,舆论压力这么大,我哪能这时候还往公司里塞人,这不是让人戳脊梁骨,说我们吃空饷吗?绝对不行!”
“你弟弟这考公也有好几年了吧,我记得我结婚那会儿,他就说在准备了。”梁明哲像是随口问道,“结果怎么样?上岸了没?”
老陈的表情变得有些含糊,眼神躲闪了一下:“那小子……唉,不成器,心思没用在正道上。考是考了,分数都差得远……”他含糊其辞,显然不想多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财务总监站在门口,脸色有些复杂,看了看梁明哲,又看了看老陈,欲言又止。
“梁总,周老……星翰资本的周丽女士到了,在楼下大堂。”财务总监声音不大,说完,目光下意识地又瞥向老陈,带着一丝为难和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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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一层挑高的玻璃幕墙大堂,此刻被阴雨天的灰白光线填满,显得空旷而冷清。雨水顺着巨大的落地玻璃蜿蜒滑下,留下一道道扭曲的水痕。
顾澜独自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她穿着一身质感柔软的米白色小西装。独身一人,没有任何助理或秘书,只有一个简单的黑色通勤包放在脚边。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摊开着一台银灰色的超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是一些复杂的图表和文档。
按理说,这样的装扮和姿态,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大堂里并不起眼。然而,几乎每一个从旋转门进来、或是从电梯间走出的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伴随着压低的窃窃私语。
这段时间,但凡与智云灵犀有点关联的人,谁没听过星翰资本这个名字?风口浪尖上的神秘股东,以一己之力搅动舆论,逆转股价,却又旋即陷入更深的丑闻漩涡。她坐在这里,本身就不平静。
临近下午两点,股东大会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