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甬道,瞬间填满。
里面还是那么湿热紧致,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他知道她的位置,朝着那处最敏感的软肉重重顶了一下。果然,她的反应更加激烈,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他,热情得与她脸上抗拒的表情截然相反。
还说不想要。沉聿在心里嗤笑,女人就是这么口是心非。不过现在也好哄,身体比嘴巴诚实。
他对着镜子,一边轻柔地舔吻耳廓,身下却是毫不留情的凶狠撞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狠狠撞进最深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格外清晰。柔软的乳肉被大力揉搓着,带来痛感,也点燃火焰。
顾澜躲开他的亲吻,双手死死抓住盥洗台边缘,指节泛白。她低着头,闭着眼,默默承受着这既痛苦又极乐的冲击。舒服吗?当然舒服。快感像电流一波波窜过脊椎,但与之交织的,是越来越无法忽视的尿意。又痛快,又折磨。
要不,直接,跟,跟他说?
不,不行不行,丢人,太丢人了,比赤身裸体更令人羞耻。
沉聿掰正她的肩膀,强行让她抬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她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嫣红肿胀。“怎么不专心?”他声音沙哑,身下又是一个凶狠的撞击,直抵宫口。
两个人严丝合缝,剧烈的顶弄引起她全身的颤抖。沉聿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紧张,全身肌肉都紧绷着,内壁也收缩得异常紧,几乎要把他夹断。一般来说,这是她快高潮时的反应,但这次来得太快了,他还没插几下。 他一手揉捏着饱满的乳肉,一手扣紧她的腰,咬着耳朵恶劣地笑:“坚持住,我还没到呢。”
顾澜摇着头,扭动着腰肢试图逃离。这个动作反而让紧贴的性器滑出入口边缘,将出未出。
沉聿被她撩拨得眼底发红,用力捉住她乱动的腰身,狠狠往里一撞——
“啊——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