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向上折迭,扛到肩膀上。
湿滑有力的舌头也一并加入,湿滑的珍珠被反复揉捏弹动,每一次触碰都引发更剧烈的收缩。她能感觉到身体内部正在积聚某种压力,像水位不断上涨的水库,堤坝开始出现细微裂痕。
终于,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手指,也浸湿了底下的床单。她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像被电流贯穿。
沉聿停下动作,抽出手指。指尖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咸涩中带着甜腻。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床上的顾澜。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头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动乳肉轻颤。眼神涣散失焦,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空白和茫然,仿佛刚经历了一场耗尽体力的长途奔袭。
他重新压下来,身体重量让她陷进床垫更深。他咬住她下唇,她下意识偏头想躲,却被掐住下颌扳回来。
“怎么,”他声音低哑,带着情欲的砂质感,“连你自己的味道都嫌弃?”
顾澜喘着气,胸口的起伏撞在他胸膛上。她眼神涣散的瞪着他:“你怎么,这么多花样,就不能,啊——”
话没说完。
他毫无预警地挺腰进入,破开身体最柔软湿润的通道,一路畅通无阻地抵到最深。她里面又湿又热,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每一道褶皱都像在吮吸,却又因过分的湿润而毫无阻滞,热烈的欢迎他。紧致、温热、完全接纳,熟悉的包裹感,像在暴风雪夜跋涉了太久,终于推开家门,被屋内的暖意包裹全身。
顾澜只能感受到,埋在体内的肉棒在完全进入后,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本就饱满的填充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有些胀痛。她伸手推他肩膀,掌心下的肌肉坚硬,根本推不动。
“你等一下……等一下……诶……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