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成员大多是国内顶尖实验室背景,少有海外履历。这点在当前地缘政治环境下,反而成了优势。”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她,目光变得专注:“他们的多模态情感计算框架,特别是针对中文语境下的语义歧义消解和情绪粒度识别,目前在公开学术评测中确实有领先优势。更重要的是——”他身体前倾,“他们踩中了风口。养老健康、智慧城市、工业质检,这些都是有明确政策扶持和财政补贴的赛道。去年工信部发布的《人工智能创新应用先导区建设指南》,里面提到的重点场景,智云灵犀的对口专业几乎全部覆盖。”
他讲的越来越专业,越讲越兴奋:“所以从资产质量看,智云灵犀是那种既有核心技术壁垒,又有明确商业化路径的稀缺标的。这种标的在国内硬科技企业里凤毛麟角,放到任何一家投资机构的尽调清单上,都是必须重点跟进的a+级项目。”沉聿的目光灼灼。“这也是林家要吃掉它的原因。不只是为了钱,更是要拿下这个在未来人工智能产业链里的关键节点。有了这个节点,他们就能撬动上下游,重建版图。”
他伸出手,想握住她的手:“国资入场,意味着这家公司进入了保护名单,林家就不敢再下手。”
顾澜把手抽回来,端起茶几上那杯水,又喝了一口,被酒精和花香熏得发涨的头脑稍微清醒。“林家现在就指着智云灵犀续命。”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审视,“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都说得好像搞定林家,易如反掌?”
毕竟是曾经的副国级,门生故旧遍布要害部门。就算退下来了,那张经营了几十年的关系网,能量也不容小觑。
一个二个,听她的口气,还有谁!沉聿猛地靠近,声音陡然拔高。“今天还有谁找过你?”国内有底气讲这种话的就那么几家,他的直觉脱口而出。“江贤宇?”
顾澜不耐烦地推开他试图靠近的身体:“你是我的谁啊?问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