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还在吗?如果江总今天没空,或者不方便露面,我们不必在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
陈明的话戛然而止。
小会议室里侧,那扇看似装饰性的护墙板无声滑开。原来是一个隐藏的隔间入口,江贤宇从里面走出来。
他没穿西装外套,只一件深蓝色羊绒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的手表。头发比记忆中长了些,额发随意落下几缕,削弱了那种过于精致的商务感。
他的目光落在顾澜身上。
她瘦了,香槟金色的西装套裙显得有些空荡,浓重的妆容掩盖不住眼下的淡青色,导致看起来有些憔悴,锁骨在衬衫领口下显出一道锐利的阴影。眉眼间那股刻意的温顺怯懦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戒备。从前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总有层挥之不去的迷雾。现在那层雾散了,更加明亮锐利,咄咄逼人。
江贤宇走到长桌主位,没坐,只是倚着桌沿,微微颔首。
“周总,”
顾澜没接这个称呼。她甚至没站起来,依旧坐在客位的椅子上,只是略微调整了坐姿,后背离开椅背,是一个随时可以起身离开的姿态。
“江总的目的是见我。”她语气平淡,“既然见到我了,可以放智云灵犀一码了?”
江贤宇挑了挑眉,没有立即回答。
地方对年纳税额超过五千万的纳税大户,一向有保护政策,毕竟关系就业和gdp,直接挂钩领导班子的政绩。即使林家要整智云灵犀,也花了不小代价才让账户冻结这么久。现在林家自身难保,按常理,税务局应该很主动地解冻才对。可现在态度这么暧昧,迟迟不动作,肯定还有人在从中作梗。
她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江总,你这样,伤及无辜啊。”
不是疑问,是定罪。
江贤宇看着她,忽然很轻地笑了。
“让我入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