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着栏杆,目光没有焦点。远处维港璀璨的灯河上,仿佛透过这片繁华,看到了另一个时空,另一场对话。
“刘生,我来此,冇太多时间。只问一句,若我现在非去一趟伦敦,会如何?” “顾总,以现在局势,若强要离开,恐怕要做好永远回不来的准备。”
“如我强行回来呢?”
“那你们顾家,至少得留一个下来。”
“什么意思?”
“要么给你一个不得不回的理由,比如奔丧。要么你的飞机永远到不了目的地,就是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