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安再次提出要求。
威尔逊没有接手,但他把齐安引到了顾澜面前。这个举动本身,或许就是一种沉默的指引。在英国体系内部无法解开的死结,或许可以尝试借助的外部力量来撬动。如果中方能基于打击跨国犯罪、追查与国内重大经济案件相关联的国际洗钱及人口贩运线索等理由,介入或关注此事,就可能引出更多的机会。
但这无疑意味着,首当其冲的齐安,将置身于难以想象的国际压力、政治风险甚至人身威胁之下。
她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浮起笑意:“你先平安回去再说。”
一个齐安,还不够。她需要更稳妥的通道,更有力的保障,更周全的策略。而这一切,不能急于一时,更不能将他独自推向风口浪尖,那无异于让他去送死。
就在这时,车身停下。窗外,希思罗机场那标志性的钢结构与玻璃幕墙在夜色中灯火通明。
到了。
齐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有未尽的话语。但他没有说出口,只是点了点头。
他伸手打开车门。
“等等。”顾澜的声音忽然响起,同时,一只微凉的手拉住了他。
齐安回头。
顾澜迎着他的目光,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仿佛要问出难以启齿的问题:“你……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齐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车厢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然后,他说:“香水。”
“啊?”
“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有些难以自持。”齐安耳根微微发热,声音里透露出几分不自在。“开始我以为,是太久没见,是我自己……太想你了,所以感官变得异常敏感。”他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深邃,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但是那天早上,我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那瓶香水。我认得那种类型,那不是普通的香水。”他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