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另一边早已红肿挺立的乳头。那动作带着焦躁和难耐,却不知道,这样的拨弄对于此刻的他而言,是多么残忍的折磨。
齐安被她抠得心尖又痒又麻,混合着被湿热紧窒甬道紧紧箍住的极致快感与煎熬。趁她扶着胸膛娇喘失神的刹那,他猛地伸手向她一边的小腿,毫不留情地向旁一掰!
“啊!”
身体平衡瞬间被打破,顾澜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重重跌坐下去!
几乎在同一瞬间,齐安腰腹发力,狠狠向上一顶!
“呃啊——!!!”
彻底贯穿。 粗长硬热的性器破开所有紧致的阻隔与湿滑的缠绕,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碾过那一点致命而柔软的凸起。
顾澜的尖叫变了调,化作破碎的呜咽。被完全填满,那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混合意料之外的猛烈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白。身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死命绞紧体内那凶悍的侵略者,敏感的花心吐出一股温热的清泉,浇淋在最灼热的顶端。
“你混蛋……”她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急促喘息,声音软得没有丝毫威慑力,反倒像撒娇,“我没准备好……太深了……”
她脱力地趴伏着,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颤音。太深了,深得让她有些害怕,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却又从骨髓深处泛起灭顶般的、令人颤栗的酥麻。
她试图抬起腰,将那过于深入的巨物退出一些,缓解那种充盈到近乎疼痛的饱胀。
“别动。”齐安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因为她只是这样微微一动,内里湿滑紧致的媚肉便带来一阵可怕的挤压和摩擦,是极致的欢愉,也是残酷的折磨。
顾澜缓过一口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瓣和眼底未退的情潮,她故意板起脸,却不知道此刻的她有多么诱人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