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比如巴尔干半岛、高加索山区、中东的某些角落,哦,当然,最近几年,乌克兰也是重点。从那些地方的难民营和孤儿院,收养了许多格外漂亮的女孩。给他们衣食住所,教她们上流社会的礼仪知识。以及重要的,如何在一个充斥着老派绅士的房间里,成为那个最让人移不开眼的甜点。然后,从那些被美酒和美人松弛了神经的男人嘴里,套取有价值的内幕消息,维持她的金融王国。”
他的描述生动形象,细节逼真,却让齐安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
“你是说,”齐安的声音冷了下去,每个字都像裹着冰碴,“她在经营一个高级妓院,同时进行商业间谍活动。”这不是疑问,是结论。将战火与流离失所中幸存下来的女孩收养,然后系统性地培养成取悦特定阶层男性的高级玩物,再当成货品高价进行交换和流通。这不是慈善,这是人口贩运和组织卖淫,其核心是对人最基本的尊严和自由的彻底剥夺与践踏。
威尔逊脸上的笑意消失了,他坐直身体,灰蓝色的眼睛里露出了疲惫和无奈。“妓院?商业间谍?安,法律讲证据,讲界定。那些女孩都是自愿签了协议的,接受资助和教育。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复杂,“至少她确实救了她们。如果没有被收养,你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吗?是持续的饥饿和疾病,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炸弹,是被更粗暴地对待,被卖去更低贱肮脏的地方,痛苦的死去。你不能否认。至少现在,她们有干净的衣服,温暖的食物,能学到东西。”
“用相对较好的处境,来合理化系统性的剥削和人格驯化?”齐安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在俱乐部的静谧氛围中强行压了下去,但其中的愤怒清晰可辨,“她们本可以在真正的援助下获得教育,掌握独立的生存技能,建设自己的国家,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而不是被培养成只为了取悦某个阶层而存在的甜点!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贩卖和奴